头像是我在打哈欠(* ̄0 ̄)
好好学习。
好好工作。
好好写文。
好好生活。

【韩叶】江湖再见

*武侠?江湖恩怨?不,这只是个奇葩而逗比的脑洞,后期改走文艺风。
*大侠韩文清×山贼头子叶修。
*各种篡改古诗词,好孩纸请勿模仿w



【壹】正逢人间四月天,劫个土豪好过年。


青山碧水,山路回环,万红开遍林野,莺燕歌于田间。

正是一派春意盈然。

兴欣山寨今日也仍是一幅和乐融融好光景。

方锐自房中出来,张开双臂扯个懒腰,望着满园春色,诗兴大发,张口就来:

“春眠不觉晓……”

“就怕蚊子咬。”叶修一如既往披着一身红衣走出来,悠然接上,“这山里哪儿都好,就是蚊子多——方锐大大昨晚可被咬着了?”

“我靠叶不修你怎的毁我意境!”方锐跳脚。

“何来意境?猥琐流独创意境?”叶修不以为然。

“分明是感慨春光的好意境!”方锐白眼一翻,自认无法与叶大当家言语沟通。

“中中中,”叶修点了烟管悠悠道,“哥还个意境给你呗,多大点儿事儿。喏,最是一年春好处……”

“吃了就睡好做猪?”魏琛打着哈欠出来,“几个年轻人都还没起哪?整日嚷嚷春困春困的,再这样下去真要做猪咯。”

方锐:“……”
“我再也不跟你们说话了。”

“别呀方锐大大,”叶修笑嘻嘻地看着方锐,“你不说话,我们可少了好些乐趣。”

“是。”魏琛笑着接茬。

方锐似乎下了决心与他二人划清界限,竟是没搭理,正好这会儿乔一帆从外头进来,给他们带来条好消息。

“今有土豪一枚,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缺乏教养,举止猥琐,因在家乡犯事儿,携万贯家财逃来咱杭州地界,途经我兴欣山寨,大当家的可有意乎?”

叶修叼着烟管笑眯眯,“有意~结交土豪好过年嘛~今年开头第一大笔收入,就指望这位土豪兄弟了~”

“那位土豪兄弟何时会到?”方锐猥琐地搓着手,看上去跃跃欲试。

乔一帆如实回答:“约莫两个时辰后。”

叶修一声吆喝:“包子!”

“在!老大!”披着长发的高大青年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蹦达出来,胳膊底下还夹着个睡眼朦胧的小书生。

“把小的们都给哥叫起来,有活儿干啦~”叶修吐出个烟圈,笑得潇洒恣意。

“好的老大!没问题老大!”



【贰】屋漏偏逢连夜雨,丢了土豪遇宿敌。



话说叶大当家带着人马在土豪必经之路设下埋伏,果不其然两个时辰后一路车队浩浩荡荡打这儿过去,方锐向来喜欢干跳出来拦路这种事儿,得了叶修指示后便跳出去拦在了车队前边儿,领头的人赶紧一扯马头停住,后边人急急忙忙也停弄得狼狈不堪。

方锐清清嗓子,搬出山贼固定台词,大声吆喝道: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他顿了顿,问:“这车队可是带了个土豪兄弟?让他出来我们交个朋友吧?”

领头的这会儿倒没什么惧意,毕竟方锐是单枪匹马,于是翻个白眼儿,嗤笑声:“小小山贼倒也敢欺负到爷爷我头上来,看爷爷虐死你!”说罢竟是抽出腰间长剑朝方锐刺去。

“说了交个朋友,怎么动手了?”方锐一扭身轻轻巧巧躲开长剑,扬手一个气刃出去就和那领头的玩儿了起来。

见方锐缠住领头人,叶修立刻带着其他人跳出去开始劫车,坐在车里的土豪吓得屁滚尿流,身边的侍卫立刻动手,只可惜根本不是这帮山贼的对手,一个个或被点了睡穴或被拍晕倒在地上。

叶修挑开车帘,对里面的土豪嘲讽地扯起嘴角,道:“土豪兄,现在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啦~”

包荣兴在后头高兴地附和:“破喉咙破喉咙!”

叶修:“……”

于是土豪挣扎着叫了起来:“救——命——啊——!!!!!!”

叶修伸出一根修长漂亮的手指戳了戳耳朵,“好吵……”

“救命啊——!!!山贼打劫啦——!!!”

叶修皱眉,正想去点他睡穴,就听身后包子叫道:“老大!真的来了个人!”

“啧,”叶修仍是起手点了那土豪的睡穴,跳出车去查看,便见个黑衣男人和寨里一帮老小战成一片,扫了一眼那男人长相,叶修一惊,暗道一声不好,喊了声“撤”带头就跑。

没跑出几步,脑后出拳带出的疾风便追上,叶修提手去挡,那人使的劲儿却比想象中更大,带着怒气过来,烈焰般几乎要连叶修都吞噬。

“果然是你,”男人黑着脸冷冷道,“叶秋。”

手臂大概受伤了。叶修落在树上,仍是笑着:“好久不见,老韩,你还是老样子嘛。”

被叫做老韩的男人并不打算和他叙旧,吐出一句“少废话”又一次提拳攻上。

土豪没了……还遇上个麻烦。叶修简直想叹气,但眼下显然不是叹气之时,韩文清攻势极猛,必须认真对待。

千机伞一甩,战矛拉开,昔日斗神拳皇,今日重逢。

“魏前辈,我们就在这看着吗?不用去帮帮大当家的?”乔一帆也知道韩文清来头,不禁担忧。

“没事儿,你们几个年轻人多看看他俩怎么打的,学问可多,这是个难得机会。”魏琛叼着烟管揶揄般笑笑,“别担心你们大当家的,小韩可舍不得下重手,虽然他这会儿还在气头上……这事儿搁我我也生气,一句话不说人间蒸发江湖再见什么的……总之他可宝贝你们叶大当家,你们就专心看吧。”

……乔一帆表示不明觉厉。

衣袂翻飞,长矛堪堪擦过黑衣下摆,
拳风凛冽,缠斗的身影交错,竟是有一种奇特的缠绵感。

韩文清突然改变了出手的方向,握住长矛往下一扯,欺身压制住叶修的动作,直把人按进了林间。

茂密枝条兴许划破了衣料及脸颊,微微刺痛。

二人都在下坠。

好在半路韩文清放开了叶修,二人便是恰到好处就地一滚缷去冲力,叶修刚想喘口气,韩文清又压了上来。

“老韩?”叶修看着韩文清,扬起个微笑来,“光天化日耍流氓啊?”

“闭嘴。”

韩文清俯身吻住了他。

叶修一怔,随即放下了全身戒备,接受了韩文清的吻。

林间很静,听得见风穿过枝头拨动树叶的沙沙声,泥土的清香散布在空气里。

容易让人沉沦的气氛。

对于接吻的二人来说,此刻天地间大概只剩下了唇齿相依的温度。

“抱歉。”

韩文清听见叶修轻喘着低声道。

“笨蛋。”

韩文清再一次封住了叶修所有的言语,叶修伸手揽住他的脊背,一下一下轻柔地摩挲。

安慰一般。

发丝缠绕在一起,似乎再也分不清是谁的。

黑色和红色毫无违和感地交叠。



【叁】相见时难别亦难,千里寻妻苦难堪。



南有斗神,北有拳皇。

嘉世和霸图,是江湖终于建立起秩序后最早建立起的门派之一。

嘉世掌门叶秋,一杆却邪闯天下,被誉为斗神。霸图掌门韩文清,赤手空拳走江湖,被封为拳皇。

他们是酣战多年的宿敌,也是最亲密的恋人。

嘉世创立八年后,叶秋被传出与门派不和,不久从越云来到嘉世的年轻人孙翔接过了嘉世掌门之位,提起了那杆却邪,而叶秋,从此销声匿迹不知死活。

这一切在江湖上掀起轩然大波,韩文清也是之后才听说。

如此重要的事,叶秋从来不曾告诉他。

“没出息。”韩文清最终也只能做出这样的评价。

他没有去找他,他有自己的责任。

纵使是心里憋着火,也被拼命克制住。

他相信他没死,他相信他……会回来。

很快嘉世附近兴起了一伙山贼的事情传开,他们背着伞的奇特头领也被描绘得画风多变。韩文清思忖良久,终是决定趁最近霸图事务不多,南下去一探那一伙山贼的虚实。

半路上便听说嘉世向那兴欣山寨递了战书,却被兴欣艰难取胜,几日后竟然狼狈解散。

韩文清不禁唏嘘,叶秋曾辛辛苦苦建设起的嘉世,把他逼走后竟落得这般下场。

临近杭州地界,酒馆茶馆里却都在议论同一件事。

兴欣山寨大当家的,名叫叶修的家伙,就是曾经的嘉世掌门,叶秋。

韩文清把指关节揉得咔哒咔哒响。

呵呵,作为恋人尔来八九年,他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

叶修啊叶修。韩文清面色平静地想,不扒你一层皮,我还真对不起自己了。

接着,便有了上文的场景。

真正看到那张熟悉的嘲讽脸时,韩文清又下不去重手了。

人活着,还有比这更重要的吗。

韩文清看得出来他过得好,过得开心,再多气闷也烂在了心里。

更何况,他太想他了。

这让他怎么下得了重手?



【肆】情人相煎何太急,吐露真言便好眠。


“一帆,给韩大侠上茶。”叶修领着韩文清进了山寨,累极一般倒在了椅子上,二郎腿架起来烟管点起来,自在得很。

“老韩你也坐啊,杵那儿干啥呢?”

韩文清依言坐下。

“包子啊,给韩大侠准备间客房去。”

“好的老大!没问题老大!”

韩文清皱眉看叶修,“别那样叫我。”

“哥乐意!”叶修得意洋洋地扬起嘴角,“你也叫哥‘叶大当家’试试?”

“幼稚。”韩文清虽这么说,语气里倒还颇有些愉快的意味。

乔一帆给倒来了茶,叶修用手撑着脸笑:“韩大侠舟车劳顿,喝点咱兴欣的茶,保证精神百倍。”

韩文清端起茶来抿了一口,道:“确实不错。”

“那是。”叶修笑吟吟。

“于是你能把你那些破事儿告诉我了吗?”

叶修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要不要这么快切换主题啊?”叶修苦着脸,“晚上再说晚上再说。”

韩文清没有反对。



当夜烛火明灭时,叶修叩开了韩文清的房门。

韩文清引他进屋坐下,没马上进入主题,而是掏出了几罐伤药,道:“手伸过来。”

叶修乖乖掀了袖子把挨了韩文清一拳的手臂递过去。

“新杰配的药啊?”叶修抬眼看韩文清。

“是。”韩文清专心查看他伤势,没看他的脸。

“啧啧啧,我看你们霸图新杰最有用……嘶——疼!”

“闭嘴。”韩文清仍是减小了手劲儿,更小心地把伤药抹上。

叶修一直盯着他,直到他上完药审问般开口:“说吧。”

叹了口气,叶修将所有没告诉过韩文清的破事儿全交代了,巨细无靡。

他十五岁离家,独身在江湖闯荡,用的是双胞胎弟弟的名字。

嘉世陶轩和他意见不合,与本就恨着叶修的刘皓合谋,请来孙翔,意在逼他离开。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叶修抬头看着韩文清,“当时我被嘉世追杀了……后来得了老板娘——就是现在兴欣的金主——的帮助,建立兴欣,又是太忙,无暇顾及其他。”

韩文清把叶修拉进怀里抱好,在他耳边轻声道:“回来就好。”

“嗯。”叶修微笑。

当晚叶修没回自己房间,被韩文清当作抱枕搂着一个晚上没放手。



【伍】何当共剪西窗烛,夜半巫山云雨时。



韩文清逗留兴欣,他和叶修那点事儿早被魏琛向寨里一帮小鬼抖落了个干净,于是受到了压寨夫人级别的待遇……这显然并不是很让人愉快,何况叶修向来是个好占口头便宜的,便把对韩文清的称呼从韩大侠改为了夫人。

被叶修一声声夫人烦得不行,韩文清通常以吻封缄,此法有奇效,叶修能小半天不再乱叫。

“你说你,就会耍嘴皮子。”韩文清揉着叶修的脑袋说。

“屁,哥又不是没把你打得落花流水过。”叶修被揉得前后左右摇晃。

韩文清闻言揉得更用力了些,直把人按进了怀里。

“对了,”叶修埋在韩文清胸口闷闷出声,“今晚带你去个地方。”

“嗯?”

“是个好地方……”

不知是不是错觉,韩文清觉得叶修的耳朵变红了些。



叶修说的好地方,是山下的一片池塘。

皓月千里,在塘面上铺开细碎银光。巍巍青山在黑夜里好似潜伏的兽,连绵山峰是它隆起的脊梁。塘中小荷正露尖角,清香却已弥散。又听得虫鸣声声,与船桨掀起微浪的声音揉和在一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音。空气水一般的凉。

“竟还有这种地方。”韩文清和叶修面对面坐在船里,共赏这绮丽风景。

“偶然发现的。”叶修笑眯眯地看他,不知从哪里掏出壶酒来,“喝一杯?”

韩文清狐疑道:“你能喝?”他记得叶修比个三杯倒还要逊色几分。

“偶尔一点,不妨事。”叶修又摸了两个酒杯出来,“况且欣赏这般美景不喝点小酒,岂不扫兴?”

“随你。”

叶修便是给他二人各斟一杯,随即捧了自己那杯,笑道:“我敬你。”末了便浅酌一口,猫一样眯起眼咂了咂嘴。

韩文清也不含糊,捧了自己那杯,一干而尽。

“哇老韩好酒量!”

韩文清再给自己斟了一杯,道:“我也敬你。”说罢第二杯也下肚。

“啧啧啧哥要是照你那喝法得直接晕过去。”叶修又是舔了舔自己那杯酒,不说话了。

小船静止在湖中央,仿佛连时间也凝固。

二人的倒影挨得很近。

“老韩,”叶修突然开了口,“大概再有两年……吧?”

韩文清知道他在说什么,点了点头,“差不多。”

再过两年,最多两年,他要将霸图掌门之位传给现在的副手张新杰了。

“我也……差不多。”叶修苦笑着摇头,“待我兴欣能立足于武林,我大概……就会隐退。”

“是吗。”韩文清垂下眼,叶修看不清他的表情。

“到时候……一起去旅行吧。”

韩文清有些惊异地抬头看他,“去哪儿?”

“哪儿都好,”叶修笑着对上韩文清的眼睛,“和你一起就行。”

月光下,也许叶修的脸是微红了的,可韩文清看不真切,也不关心。

他只是觉得偶尔说点不太像情话的情话的叶修,可爱得紧。

“好。”

韩文清上前吻住他,没有太过深入,而是逗留在唇瓣上浅浅厮磨。

月色一塘,佳偶成双。



不出意料地,他们回去后滚上了床。

不记得多久没有这样坦诚地拥抱过,不记得上一次看见彼此的身体是在什么时候。

却不能影响对彼此身体的熟悉,也不能影响在这种事上彼此配合起来的诡异默契。

他们想念彼此的身体,仿佛两条想念江河的鱼。

叶修刚开始还能调侃两句,到后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声音,不经意漏出来的也只是让自己耳不忍闻的轻喘,再后来便泄愤一样咬住韩文清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痕。

韩文清从来没在这时管过叶修不太听话的嘴巴,任他到处乱咬,毕竟韩文清觉得自己占的便宜还是更多。

叶修松松垮垮随意一捆的长发早已散开在他身下沿着床单的褶皱蜿蜒成图画,韩文清本一丝不乱的头发此刻也有些散了,额前垂下细碎的几绺。

叶修挺喜欢韩文清这样的,好似脸都不太黑了。

床头的红烛静静淌下泪来,却是温暖的喜泪。

一室微光。



【陆】又是人间春色好,栀子花开江湖见。



“此后便不必刻意见面了,顺其自然,江湖再见吧。”

距离叶修说出这番告别的话语,已然两年过去。

上一年江湖上发生了件大事儿,野路子出身的兴欣山寨在叶修带领下战胜轮回成为武林盟主,正式跻身于江湖大派之列,随即叶修宣布隐退,义妹苏沐橙接任大当家,叶修又一次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杳无音信。

次年,霸图在时隔七年后又一次取得武林盟主之位,而韩文清却是和叶修一样不久便宣布隐退,让位于张新杰。


又是人间四月,繁华街头。

红衣人伸出一只漂亮修长的手,搭上前面黑衣人的肩。

韩文清转头,看见叶修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依然是随意地捆着长发,依然是撑着火红的大伞。

“这位兄台,在下有意云游四方,苦于无人相伴,不知兄台可有意与在下同行?”

“有意,”韩文清竟也露出个微笑来,“怎会无意?”

“那便多谢兄台了。”叶修懒洋洋地作揖,却是一脸欢欣。

走吧,走吧。从此别过江湖纷争人心叵测。走吧,走吧。从此迈向天高海阔恣意潇洒。

你我二人,足矣。



【柒】我愿得君一人心,换取白首不相离。



很多很多年之后,仍有人说起曾在某个地方见过一黑一红的身影。

有时是广袤无际的草原,他们策马扬鞭,疾驰在一片绿意里。

有时是浪花翻滚的海边,他们携手漫步,谈笑在阵阵涛声里。

有时是连绵起伏的沙漠,他们走走停停,放歌在一派静谧里。

有时是银装素裹的雪山,他们比赛攀登,笑骂在重重风雪里。


他们的身影,仿佛一直都没有变。

一直一直都那么靠近,一直一直都那么能令人相信,他们这一生一世,不,也许还要延伸到好几个下辈子,都会在一起。

白首不相离。


—END—


呃。。。每个小标题。。。意会就好呵呵呵呵呵~
于是各位听过胡彦斌的《江湖再见》吗?超好听的没听过去听听吧~

评论(30)
热度(131)

© 梓山夜枭 | Powered by LOFTER